欧阳文静吹干头发爬上/床,晏时遇正背靠在床头看书。

书是他在擦茶桌的时候发现的。

“什么书看的这么认真?”欧阳文静说着就去拿晏时遇手里的书,看了眼封面,她又抬头问:“《地藏本愿经》?你看佛经?”

这本佛经,欧阳文静还记得是上次有个尼姑敲门‘化斋’送给自己的。

书的纸张很劣质。

欧阳文静随手翻了几页,饶有兴趣地抬起眼,“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出自这本书?”

晏时遇拉过她的胳膊把人搂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臂上,挺直的鼻梁蹭了下她的耳根,淡淡笑语:“这书是你买的,你自己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看这种书?”

“那你看哪类书?”

欧阳文静仰头,故作神秘地看着他:“想知道?”

晏时遇看她的表情,心里猜到不会是什么世界名著,但还是顺着她的话说:“说说看。”

欧阳文静瞧着他泰然自若的样子,坏坏一笑,嘴里暗有所指地道:“我最喜欢看诗经了,譬如……”她故意停顿了几秒,一只手往下摸……煞有其事地道:“擎天一柱在红帐。”

晏时遇瞬间举枪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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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欧阳文静是先醒来的那个。

其实她并不是那种生物钟标准的人,在C市的这几年,她经常到凌晨才睡觉,不送云晓上班的日子,她一觉会睡到大中午,周末,她可以拿着手机在床上过一天。

旁边,晏时遇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