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想起起先遇到池秋时,他那种亘古不变的舒缓的语调,令萧玉深感头痛之余,忽然觉得,守在这里,余下的日子,只怕会是不那么的舒服好混鸟。

好在羽墨是一位不爱说话的小僮。

通常,一个人,要是懂得少说上那么几句,也就没那么容易的招人厌烦。

大概,就是凭借着此项长处,羽墨才成了这谷中第一得用的金牌小僮?

游思至此,萧玉的话,又变得越发的少了起来。

陪着萧玉阿彤用完早餐,羽墨又领了他们,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

只不过,瞧着羽墨那种小小翼翼处处不能通行的样子,萧玉不由得暗生出了许多的不爽。

故而,只瞅着羽墨不注意,萧玉勾起脚尖,随意的踢起路边一块小小的木头,只往那个传说中不可以靠近不可以碰触的阵法中落去。

触动处,阵法启动,顿时激起了一道道刺眼的雪亮的火花。

那块可怜的小小木头,在几个辗转之间,就被几道凶勐的罡风击中,毫无悬念的飞速变形为一坨木炭木粉木灰,然后,悄悄的飘散于原就是鸟语花香的晨风中,不留一丝痕迹。

饶是萧玉心智强大,一时间,亦是呆立于当场。

阿彤甩着长尾,眨巴着一对黑眼珠,在萧玉脚边不住的徘徊中,口中吐出的句子,极似婴儿学语时发出的单音节:“咄……”

萧玉无语的暗自摇了摇头。

呃,照这般看起来,要是哪天自家感觉不爽了不自在了,想着私自脱岗离开的可能性,只怕是微乎其微了。

在一侧静观其变了半天,偷瞧着萧玉脸上的神色,羽墨这才是慢吞吞的开了尊口:

“萧玉姐姐,羽墨先前所言,确实是不差吧?那边的景致虽美,咱们确实是不能轻易的过去的。每年,但凡是谷前阵法发动,死在阵中的飞禽凶兽常常是不计其数。每次师尊出关,重新去整顿谷中疆界时,咱们谷中的厨子,有好几天,都是可以免了去谷外集市上买肉的。”

这是,赤果果不漏痕迹的威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