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又拥被坐在那边,独自痴痴的发了好久的呆。

以后?不好说?

妈蛋,这个漂亮的城主府,可还真就不那么好住呢!

可是,为了站稳脚跟,巩固好新得的地盘,那位精明的池家王爷,可绝对是要顶住压力在这里住上那么一阵子的。

只不过,若是老被动的不得不的在这毒虫子窝里蹲着,这滋味,可就不那么美妙了。

话说,倘是一个不小心,给挨上了那种破玩意,生生的把一条小命给交待了出去,可实在不是顽的呢。

唉。

萧玉如此的忧心忡忡的想着,顺带的,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久久的不能入眠。

受她的影响,阿彤更是没了好声气:

“大晚上的,不安生睡去,只管在这里翻什么!搅得阿彤都睡不着喇!人家白天,可是曾出过力杀过敌立下奇功的!现下倒好,鸡腿没啃着,外带的,连觉也都睡不安稳了!话说,有这么能折腾的主人吗?!阿彤怎么就渐渐开始觉得,原来,认下这等的主人,竟是天下第一苦的决策呢!”

听它傲娇的说了半天,萧玉干脆的坐起身来,细细的做开了思想工作:

“阿彤!你好糊涂!不知道也就罢了,倘是弄明白了,现放着一只能咬死人的毒虫在自己附近转悠着,你倒说说看,但凡是个稍稍正常一些的热爱生命的正常人,还有谁,能够若无其事的睡得着呢?!你倒是说说看,咹?”

“主人担心的,可是莎莎姑娘的情蛊?”阿彤又是一阵嘎嘎大笑:“这个么,主人您就白操心了!主人可能是不知道,此境的大姑娘,天天取自己的心头血,去那般辛苦那般费事的****滋养那只情蛊,可不是预备着用在像主人这样的大姑娘身上的。主人尽管安心去睡便是了。”

“哦,那又是为何?”萧玉一下子被它给搞得莫名其妙:“阿彤,你倒是说清楚先!”

阿彤幽幽的叹了口气:

“人家莎莎姑娘养那只情蛊,原就是为了,在成年之后,她若是遇上而来自己心仪中意而且跟自己俩情相悦的男子,便直接的把那情蛊种在那人的身上。被中下情蛊的那个男人,一旦在别处动情,则会心痛如搅痛不欲生。而且,这男人一旦与其他人有染,则会即刻蛊毒发作而死。而这位种情蛊的女子,亦是会立时相伴而亡。这般复杂这般凶险的****大考验,主人且就放心吧,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种在主人这种性别身份的人身上的。主人只管放心睡喇。”

萧玉又是一惊:

“如此说来,那人只怕是危险了。阿彤啊,这般机密之事,你倒叫你家主人如何去防?!唉,到底还是不能安睡的。”

阿彤又是一阵哀鸣:

“主人的事,竟是越发的多了。阿彤再三的说了,此事,绝无可能沾惹上主人,您倒又开始担心起别人了!阿彤只是不懂了,刚刚主人不是再三再四的说,在这里,主人绝不会跟任何人有什么牵扯交集的么?!如何一遇上具体事,主人就要忙着替别人担心着急呢?!倒教阿彤实在是看不明白了!”

萧玉摇头叹道:

“阿彤,你虽是一只神宠,可是,在人情世故上面,你确实是一点都不通的,果然是个蠢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