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朝着石涛微微的躬身,心情大好的走出了门外。

那些树荫下,石径上,早就没了那些三三俩俩的闲散的四处悠游着的人影。

今儿早间,去演武大厅集合时,萧玉就隐隐约约的,听他们叨咕着学院武力争霸赛的事了。

所有人都在那边紧紧张张神神密密的,那种悄声说着话的神气,好像,下一刻,他们即刻都可以幻做无所不能的英雄,马上就可以上山擒虎下海捉鲛一样。

全不顾他们自身所具备的真实的实力。

一个个的,脸上浮现出的那种极端期待的样子,令萧玉不由得暗中偷笑不已。

只不过,转而一想,那种有梦想的人生,无论是身在何处,都会是要让人觉得过得更有意义一点的。

自己又何须要那般残忍的说破,破坏掉了他们那种有所期待的小幸福?

所以,萧玉当时,只是悄无声息的默默走开了。

到那个毒学专业的小屋内学了好半天出来,从眼前的这种情形看起来,自己的那般的师兄弟们,修习武力的热情,好像是越发的高涨了起来。

急什么呀,不是说了,还有俩个多月么?

就这般临阵磨枪在比赛之前开始加大修炼强度,真的又那么管用么?

萧玉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唉,别光顾着想别人的事了。

先好生想想,自己到时候,又该如何的遵从那个人的指令,拼尽全力打败所有人,把那个啥啥的奖品赢回来去换回金灿灿吧。

且不说,以自家目下的武力值,能否如愿的一直走到最后。即便自己到时候侥幸是赢了,也不知道,那个奖品,到底又是什么东西?

管教那个绑了金灿灿的家伙,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也惦着想要逼着萧玉去帮着夺过来。

可是,这种暗地里巧取豪夺的运行方式,可实在是不敢恭维哦。

萧玉又暗暗的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

嗯嗯,有生之年,在好好的救回灿灿之后,自己一定要揪出这个一路要挟自己的这个可恶的家伙,好好的,一点点的磨掉他的锐气,再灭掉他的威风,叫他辗转难安,管教他生不如死。

然后,让他深深的懂得,有些无情的伤害他人自主意愿的事,倘若是做了,就该得着应有的报应的。

这报应,或许,会不那么准时,但一定是会来的。

只不过是时间上的先后迟早而已。

就这般一路怔怔的,不觉,萧玉已经是回到了听涛居。

那扇老旧的木质院门,依旧是在许多长长的芭蕉叶子的阴影中,虚虚的掩着。

瞧着这扇门,萧玉突然又生出许多的忐忑。

嗯嗯,昨儿跟自己吵了半天的那个不按着牌理出牌的家伙,今儿,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不哼不哈的悄悄的走了呢?

凭着他那件隐形衣,无论是何时,他出入此间,该是随心所欲无所顾忌吧?

早间,自家起身过去上课时,他一直都在她的背后大声的抱怨,抱怨着自己冷心冷面,不肯翘课几日来好生的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