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这才如梦初醒,赶紧的低声笑道:

“王爷又在说笑了。玉儿既是请王爷晚餐,到了现在,又岂敢食言!奴家刚刚发怔,只是瞧着,王爷的样貌,好像是一下子改掉了不少呢。玉儿只是稍感有些不适应而已。只不过,在吃饭这般的大事面前,别的细节,都是些小事。王爷既是已经易容改装完毕,玉儿又还有什么好说的。王爷,请。”

南宫平极是自得的一甩大袖,伸手携住了萧玉的一支纤纤素手:

“嗯嗯,玉儿,咱们一处去院门那边坐车同去便是了。”

俩个人,挽着手臂,沿着长长的木质走廊,朝着外间一同走去。

院门外,果然是停了一辆马车。

一辆装饰的极是奢华别致的马车,早已经静静的候在那边。

一出院门,南宫平反是毫不避讳的一把搂住萧玉的纤腰:

“啊,夫人啊,你家官人来了这么多天了,这四处,都没有好生赏玩过,这事情,就连想起来,都觉着很冤的。今儿难得有空,夫人再怎么着,也要陪着为夫四处看看的!”

也不待萧玉争辩,南宫平搂着萧玉,径直就进了那辆看起来极是奢华的马车。

提着粉紫的轻纱长裙,进得那个马车车厢内时,萧玉不禁又是一愣。

嗯嗯,遇上这位南宫王爷,你好像是在处处,都能够遇到奇迹。

明明是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马车,不一样的面容。

可是,那个车厢内的布置,却是和萧玉那天坐过的南瓜车,所有的物件细节,都是一模一样。

甚至,那些旧日里,自己和阿彤曾无聊的聚在一处所吃的糕饼,都一模一样的在远处摆着。

唯一不同的,是车厢的座子上,添了一个人。

一个即便是改了面容,眼神却是依然是一样的神情款款的一个人。

萧玉不由得亦是感慨万千。

那一日,自己若是听他的吩咐,乖乖的守在车子内,乖乖的不去四处走动搅事,是不是,后面就会省略掉许多故事?!

可惜,这世上,永远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卖。

有些事,虽说是有那么多的如果,但最终的真相,亦是只可能是只有一个。

特别的觉着伤心可惜的是,牵累到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比如,那个美艳无双的乌莎莎,比如,那个至今生死未卜的金灿灿。

倘是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该是有多好。

垂下一颗小脑袋,萧玉多少是有了一点的伤感一点的颓废。

一块好端端的包在纸壳内的糕饼,默默的递了过来:

“你走散掉的那些日子里,本王又重新寻回了那辆南瓜车。为保留着你留下的痕迹,本王把那车一直好端端的藏在住处,就连里面的瓜子皮,本王都没有许他们动过。直到,直到直到了你的最新的落脚之处,本王才叫他们把这车好好的改装了一下,然后千里迢迢的送了过来。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这些日子里,你不在身边,本王忘掉了许多有关别人的许多琐事,却独独记住了,你最爱吃的糕饼的质地和味道。玉儿啊,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背地里对着本王使过什么术法了,管教本王,居然会变成现下这个奇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