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这里,是昏睡了很久么?以至于,天都一下子黑了,这四周都是乌漆黑洞的一大片,自己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够看见?

可是,即便是天黑了,也该有月亮的呀,不能够,这四周是什么光都没有哇?

难道,这里本来就是间进的来出不去的黑屋子,压根,就没有啥啥的窗户,所以,才分毫都不透光?

努力的坐直了身子,双手抱膝,萧玉蜷在那边,缩做一团,努力的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一些,降得更低一些。

前世那个啥啥的遇险手册上,不是很明白的说过,倘遇上什么实力悬殊过大的突袭偷袭,保持体力,适当的示弱,是很重要的么。

再怎么说,刚刚那个顶着一头雪白的高山雪的秃顶老头,能在挥袖之间,将自己一举拿下,这实力修为,要比自己不知是要高了多少。

在他的手底下,任何不明智的反抗,都有可能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还是,先弄清楚状况,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吧。

萧玉在黑暗中缩紧了自家的身子,用力抱住自己的双膝,默默的想道。

“你这女娃,终于是醒了么?”

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声淡淡的问句。

萧玉掸了掸膝盖,故意的,装作有些惊惶般的问道:

“你是谁?为何要抓我来这边?还有,这里是哪里?为何一点光线都没有?”

“在这里虽然很黑,可很安全,你其实没必要去担心什么的。在这里,你的朋友不会再想着法子害你,你的亲友不会私底下背叛你。这里,比蹲在外面,显然是安全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这么安全的地方,哪里还用得着啥啥的光线?表在那边瞎操心了,好好的在那儿待着便是。”

高山雪说得轻描淡写。

萧玉却无端的生出了几分绝望:

“你是说,我必须像只老鼠一样,一直就蹲在这里不见天日?!这可不行!绝对绝对的不行!晚辈虽是年轻卑微,可能武力远远是比不上前辈,可是,晚辈亦是很忙的,没空在这里跟着谁谁的讨论啥么安全问题!我还是有着我的要事要做,我要去打完争霸赛,我还要去救出金灿灿,我还有别的许多许多的事情要接着去做!我跟前辈乃是素不相识,可以说,是近日无怨往日无仇,前辈到底又为着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为什么?”空洞洞的角落里,传来一声淡淡的讥笑:“老夫做事,只肯做,不愿说,也从不肯对人解释上一个为什么。你这个小女娃么,自然也不会例外。还是少说俩句吧,即便是问了,亦是白搭的。”

萧玉的心底,不由得涌起一点愤怒:

得是有多刚愎自用的人,对着自己随心所欲的所作所为,轻飘飘的说上一句不解释?!

一个人,对于那些武力稍逊与他的那些人群的态度,是否又太过嚣张了一些?他这是,直接的视众生为蝼蚁的态度么?!

好一个怪兮兮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