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九兵卫是个实打实的女人,这件本可以隐藏很久的秘密,居然就在十二那双恬不知耻的透视眼下泄了底。

白色裹胸布……裹胸布……胸布……胸……

九兵卫登时气急败坏:“你怎么看见的?!”

十二诚实道:“不小心看见的。”

“我明明穿了外套!扣子也系得好好的!”

“咿耶…那些都没关系,无论你穿几件衣服,在我看来都和裸着没区别。”

新八嘟囔着:“所以我们平时对你来说都是一群在裸奔的人么?太伤自尊了。”

“no,谁会闲着没事总看你们啊,我属于不定时开启。”

“你明明就一直在偷看!”

“我对眼镜没兴趣。”

“眼镜也是有尊严的!”

“谁管你。”

丙冷冷瞅着陷入吐槽怪圈的两个人:“偏离主题了吧?阿妙的事情要怎么解决?既然同样都是女人,那跟独眼怪侠还是跟我好像也差不多。”

“什么独眼怪侠,乱给人家起外号会挨打的!”

“就算我是女人,也是能给阿妙幸福的女人。”九兵卫很快就从性别被识破的尴尬中恢复过来,显然对异性恋爱的传统观念也不怎么认同,她轻哼一声,“我有将来为阿妙做手术的觉悟,只要她有需要。”

近藤怒道:“我有现成的能给阿妙幸福的工具,你根本没有竞争力快滚吧人造伪汉!”

“什么人造伪汉她那只是设想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吧?再说你那种肮脏工具又有什么可炫耀的!”

“放心吧小舅子,我肯定会把你姐姐抢回来!”

“不用了!你这只猩猩看上去更危险!”新八抓狂回头,“阿银,你倒是说句话啊!”

“啊……知道了,年轻人的感情真是麻烦得很。”银时烦恼地抓了抓满头卷发,拨开人群走过来,眯起眼睛打量着九兵卫,“柳生小姐,真遗憾我们不能允许你带她离开,虽说多管闲事不是什么好习惯吧,但作为新八的朋友,这点觉悟还是应该有的。”

九兵卫翻转手腕登时把剑刃横在了他颈间:“识相的就别挡路,要知道我的剑可不认人——对于阿妙的事情我从不让步,何况这个地方除了给她增加负担和困扰,根本没有意义。”

银时随手在她剑上一弹发出清冽声响,勾着唇角笑得颇有几分痞气:“抱歉,我无法认同这样的幼稚言论,不过也并非毫无解决方法。你不是一直以男人的身份自居么?那我们干脆就用男人的方法来评断阿妙的归属,怎么样?”

“……愿闻其详。”

“挑个时间地点,打一架吧。”

大概有些棘手问题,只能通过暴力来寻找答案。

九兵卫显然有些难以置信:“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

“乌合之众未必就没有实力,大意轻敌可是会死人的。”银时说完又若有所思地环视大家,“谁有异议可以提出来,我很民主哦。”

事实证明无人反对,在场诸位反而全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哼,你硬要自讨苦吃,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沉默已久的阿妙见事态似乎越来越往不好收拾的方向发展,终于决定出言劝阻,谁知却被十二拉住了。

“阿妙姐,男子汉间汹涌的战斗热情只能用鲜血来浇熄,作为无辜当事人,你就坐等结果产生吧。”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啦大姐头!”神乐随手朝某眼镜君一指,“你看,新八头顶在冒烟呢,那里即将燃起胜利的火焰的说!”

新八:“虽然不晓得你在胡扯什么,但姐姐的事我是一定要管到底的!”

阿妙垂眸,神色为难似是有所顾虑,然而终究是没有开口。

忽见银时正色道:“对了,最后还有一件事要交代给柳生小姐。”

“讲。”

“刚才酒吧的损坏赔偿可得你负责,柳生家应该不缺这点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