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上,一群人突然被一道强劲的力量掀翻,犹如拔掉的萝卜般齐嗖嗖倒在地上,倒了一大片。

楼梯口处,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响起,一步一步踩踏在地板上,沉重的声音冷冽至极,带着寒意。

众人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抬头看去。

一抹肃冷的墨影缓缓走来,男人阴沉的眸子似古井一般深不可测、冷寒如冰,没有丝毫的温度所言,他的步伐所过之处,似扩散着无形的冰霜,冻结周身的空气。

百姓们下意识倒退着,远远的避开着。

男人提步而至,冷眸扫视紧闭的门,抬脚便径直踹去。

碰!

一声巨响,吓得百姓们身子一颤。

包厢内,秦姝抬眸望去,瞳孔微缩,一口气似瞬间堵在喉咙内:

“王爷,你怎么来了?”

秦易眼眸顿眯,唇角扯开一抹冷冽的弧度:

“是,本王不该来。”

秦姝猛地一窒,方才察觉自己说错了话。

南宫辰折身而起,望来,目光复杂:

“易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被奸人所害。”

秦易沉着眸子,掀开珠帘,大步走来,抓住被子的一角扬手一扫,盖住秦姝的身子,合着被子将人径直卷了起来,抱入怀中。

一句话也没有说,便内力一提,从窗口处闪身离开。

南宫辰提步奔走到轩窗边,刚张开嘴,所有的话又哽住……

……

易王府,主院。

秦易径直踹开了门,进入之后,又反手用力的摔上,巨响声犹如他此时的心情一般,震怒、却又隐忍。

“王爷,你听我解……啊!”

男人扬手一甩,秦姝整个人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不小的弧度,重重的摔在了床榻上,又弹了起来,摔的她头晕眼花,眼前直冒星星。

她撑着床榻,甩了甩脑袋,身上却是猛然一重。

男人压了上来,气息狂躁的犹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王爷……”

“他碰了你哪里?”

男人阴戾的声音瞬间点燃了火气,就像战士抽出了刀、上阵杀敌一般杀意凛然,且不泻了火的话、就无法平息。

秦姝撑着他坚硬的胸膛,望着他: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是被人陷……唔!”

男人忽然压下,用力的印上她殷红的唇瓣,极力的撕咬似发泄胸腔火气一般,疼的她连连直吸气,所有的痛呼都被他吞咽入了腹腔。

许久之后,他抬起头来,低哑着嗓音再次问道:

“本王再问一遍,他碰了你哪里?”

秦姝微喘着粗气,唇瓣红肿的似要滴血一般,眼眶红红的,瞪视着男人,满目怒意:

“你竟然不相信我!我与他真的什么都没干!”

这句话她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男人眯起了眸子,捏住她的下巴:

“姝儿,本王相信你,本王始终都相信你,可是,你总得证明给本王看。”

秦姝忽然有些愣,证明?

“怎么证明?”

男人伏在她纤柔的身子上,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墨眸内溢出丝丝饿狼般的危险之气:

“就像……这样!”

话音落下,他扬袖扫灭了烛台、扫落床幔,捧住她的后脑勺,用力的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