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莎起身去拽她的包,她从包里掏出几张纸搁我面前:“啧,我猜你恐怕用得到,让我那朋友一并帮你弄的!你看,上面写着她大出血的原因呢!也不知她怎么说服医生给张江洗了脑!你把这个拿给张江,让他睁大他的狗眼睛好好看看!”

我说不用给张江看,我直接给律师,给法院,到时在法庭上明了,张江他自然会晓得田欣是个什么人。

夏莎点头,说这样也好,是要让那渣人在他死的时候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我拿着夏莎给我的资料去事务所找我的代理律师小赵,也正式委托小赵给张江传法院传票。

我把资料拿进去出来,在门口看到穿长裙子的田欣,田欣装模做样的走我面前,娇声娇气的叫我姐,我说你别喊我姐,我受不起你这称呼,我也不冲她吼,心平气和。

她哭笑不得的笑得前俯后仰,我说你有事说事,没事离我远点!

她淡然住表情,又叫我姐:“姐夫这断时间为什么不见我了?是不是你不要他来看我?我打他电话他也接,信息不回!去找他也不搭理!你给他吃了什么定心丸,怎么他那么快就回心转意了?姐姐你倒是也教教妹妹,让我也学学,反正我们已经共同睡了一个男人,我愿意和你继续分享!我不介意他跟你用过什么姿势!”

她语气讽刺,说完就哈哈哈的笑,我说:“田欣,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你真是白活了!你能无耻到这种程度!我佩服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说姐姐,她喊着我:“我的好姐姐,我就是这么无耻,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我现在劝你,去把我药流打胎和大出血原因的资料单收回来!”

我坚决的说不可能,要我拿出来,除非你一刀捅死我,把我摆路上。

她故作好伤心好伤心的样子:“姐,你居然拒绝了我!你竟然真的拒绝我!你可知道,你这样说,会给你招来大麻烦?”

我呵呵的笑,我说田欣:“你还能闹出个什么花?”

她说我是闹不出什么花,但你今天这么整我,还不让张江再见我,还要让张江知道孩子是我自己弄没的,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的坐以待毙啊,我会让你后悔的啊,我的好姐姐!

我说田欣,你尽管放马过来,你要是弄不死我,你就是孙子!

她笑啊,她嘲讽的喊姐啊:“不管孙子猴子,咱们不都是咱妈生的吗!”

我说妈要是能重新怀一次,我一定把妈拖去医院,把你打了,绝不要你来这个世界。

说完,我懒得再跟她扯,迅速拦车走人,我在车上给夏莎打电话,说了路上遇到田欣的事,夏莎要我歪打理她,看她怎么跳,她不信田欣还能喝敌敌畏,她是能喝死,岂不更好。我说张江最多明天就能收到法院寄的传票,我说这两天我最好别呆家,我怕他拿到传票真能弄死我。

夏莎说她知道了,让我去她店里拿钥匙,自己回她家里煮饭吃,晚上她忙完了,我们再去吃好吃的,我中午煮了碗面,刚吃好洗了碗,准备躺夏莎床上睡会儿,田欣给我发来短信,内容是:“姐姐,你猜猜我做了什么事?你一定想不到!”

我迅速的回她:你有屁快放!

她秒回给我:“姐姐啊,我回家了,爸爸要打我,我跟他反抗,我气不过啊,我一怒之下拿刀把他砍死了,地上好多血啊,爸爸都不动了,妈被我绑着,吓得发抖呢,姐啊,你说我会不会判死刑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田欣的信息,表面上是求助,但每字每句里都充满无尽的讽刺。

我看到田欣给我发这条短信的时候,我真的没有夸张,我以为我看错了,我慌慌张张的把手机里的内容看了好几遍,我手发颤,身上也发颤。

我步子跨不出去,腿发抖,我惊慌失措又胆战心惊的给田欣打电话,我吓得带了哭腔,我说:“田欣,你疯了吗?那是你爸爸,生你养你的爸爸,你怎么这么变态,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你要被天打雷劈的!你这个畜生!”

我想挂了电话报警,田欣在那边嚷:“好姐姐,你可千万不要打110!妈还在手上,你要不想妈也死,赶紧的滚回来!”

说完她立马挂电话,我再打过去,已经关机,我给爸妈打电话,爸妈电话也关机,我吓死了,我脑海里想象着一摊血,还有爸爸躺在地上的样子。

我趴床边大口大口呼气,我好不容手颤的点开夏莎电话,我说:“夏莎,你把你车开回来,送我回趟家!”

夏莎听我口气不对,问我怎么了,我说你现在不要问,你快回来送我回去。

夏莎十几分钟到门外敲门,我飘渺的把着墙壁走到门边摁开,我一脸冷汗,夏莎问我咋了,我说你快送我回去,我声音在颤,她连忙扶我下楼,我到我爸妈楼下,几乎是冲上去的,我拿出家头的备用钥匙打开门,看见我爸妈坐沙发上吃葡萄,我妹坐他们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