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终究还是压抑住了内心的诱惑,十分仗义地说道:“我与阿隐虽然还未有契合魂灵,但他目前还是我的人。我的人都是同样的重要,才不会因为一点点诱惑就将他拿出去作为交换。”

“愚蠢。”月依冷冷哼了一声,掉头就走。

然而,她走出了几步之后,却又忽然喊住华灵采:“给你五块魔金,你考虑一下!”

华灵采见她说完话终于是走了,也是无语。

这个月依简直就是强迫症晚期了。

这一场比斗,若要真拼实力,谁赢谁输还真难说。华灵采当然不敢大脸地说自己这是运气好到爆才混了个这样的结果出来。

以往的教训无一不告诉她,只有靠自己努力得来的胜利才是真正的胜利。这一次比斗,她早从雅布三个那里听说了,对方用的必定是痴情蛊。这种蛊实际如何厉害,她是不知道,但她通过与雅布和虫新两个之前的比试,大致也猜得到那必定是一种连雅布和虫新两个都不敢轻易对付的蛊。

虫新有兽神庇佑,这是那次雅布忽然进阶修为时暴露出来的机密。而雅布,除了天资和勤奋,还真没什么可以作为底牌的东西。在这以女为尊的巫蛊族中,像雅布这样没有家族身份作掩护的少年,其结局除了能嫁个真心待他好点的女子,简直就没有其它更好的了。

但雅布显然根本就无心依附女子,他努力掩藏真实修为,甚至不惜在当初选拔的时候有意招引华灵采的注意……这一切都足以看出他对自由的向往和看重。

华灵采分析了自己这边包括化隐在内的每一个人的底限,可以说推雅布那一下是她早就谋算好了的,因为她自身奇葩的状态完全就可以利用起来,推雅布那一下完全不要太轻松。而其它的事情就基本靠的是那位圣姑月依了。

对付月依,她就用上了作为一些个魔人才会有的乱心术。乱心术是一种比较玄奥的扰乱人心的法术,它一念即起,用己方识海作承载,己方神识作牵引,诱使对方入己方设计好的念头……月依自身就格外地高傲又喜欢替别人作决定,华灵采根本就不需要怎么设计那念头,只需依照月依本能的心性再适当加深一些,她就直接顺杆子上了。

叶儿婆婆特地过来跟华灵采说了一番好话,才笑呵呵地离了去。光丽也过来对虫新好一番叮嘱又让华灵采多体谅虫新不懂事,总之既有敲打又有安抚,显得她整个人十分大气坦荡又不失作为人母的慈爱。多若则是远远对她一笑,扶着她跟前那位少年不急不慢地离了场地。

最后又有包括曲芳在内的几名女子围着虫新和雅布两个说了一通话。

华灵采独自扶着化隐,感受着自己作为这实际并不被待见的巫女的冷清感觉……其实也没什么感觉。早在突然到了这巫蛊族的那天,她就看穿了这些巫蛊族人对她的敷衍。叶儿婆婆对她倒是恭恭敬敬,但其他的男男女女却是迫于叶儿婆婆的实力才跟着做出恭敬的意思。

等到曲芳几人说完了话,雅布和虫新两个终于专心走路快步回到之前的住处的时候,雅布将那缠藤妖兽召出来,不一会儿的功夫,藤楼又重新矗立了起来。

虫新和雅布两个一左一右十分默契地接了化隐,送进了藤楼当中休养。华灵采也随在后头,进了去。

虫新率先打破宁静,道:“月依忽然出手杀人,是殿下弄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