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泠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目光森然的盯着她瞧。

因为轻度的近视,眼镜又被这个女人给扯掉了,视野显得有些模糊。

温琪抿了抿唇角,后退两步,虽然有点于心不忍,可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

听完温琪的叙述,许南薰叹为观止的张大了嘴巴。

但此时温琪已经没有了当时绑人的那股子傲气,刚洗完澡的她脖子上搭着一条白色毛巾,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身体两侧,发梢上还滴着水,耷拉着脑袋像是被霜打蔫的茄子。

她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瞥了许南薰一眼:“老许,你说我是不是死定了……”

许南薰吐了吐舌,老实巴交的点头:“如果有人敢这么对我的话,我除了把她打到生活不能自理之外,还得戳瞎她眼睛,毒哑她嘴巴,砍掉她双手……”

“啊?”温琪吓得缩了缩脖子,双手抓住了许南薰的手臂,“那……照你这么说,我是死定了……”

许南薰斜了她一眼,摇摇头。

做都做了,有本事你硬起脊梁骨刚到底呀,这会儿怂包成这样有什么用?

“喂,你有没有通知人去解绑啊,总不能一直把人这么绑在房里吧?”

经她提醒,温琪这才反应过来:“完了完了,我当时出了口气心里只顾着爽,什么都忘了……”

许南薰叹了口气,这也就是说陆泠现在整个人还维持着双手双脚被绑着的状态了?

“要不你打电话叫陆柠去……”

还不等许南薰说完,温琪便摆了摆手:“不行不行,虽然是亲兄妹,可也是男女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