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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近乎于无尽的冰冷。

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冰封雪原的冰雪无情冻结,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将自己最后的一丝生命力量尽数吐出,寒冷如同即将到来的黑夜一样,君临了自己的整个身体。

目光微微回转,梅洛尔第一时间看到的是索伦军阵之中那一张张惊骇欲绝的脸孔,之后,梅洛尔才注意到自己咽喉之上的异状。

缓缓低下头,梅洛尔艰难地将自己的视线渐渐下移,而这个平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动作,如今却让梅洛尔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

目光瞬间前所未有的凝实,此时的梅洛尔眼中只看见了一把长剑,一把沾染了自己鲜血,将自己咽喉刺个通透的长剑。

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亲眼看见对方的银剑从自己的头上飞斩而过,现在怎么会刺进自己的咽喉里,这绝不可能。

凝实的目光艰难上移,梅洛尔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依旧一脸冷酷的费尔斯特身上。

瞬间,梅洛尔明白了让自己惨败丧命的原凶。

剑气,那道自己看到的银光,居然只是对方射出迷惑自己的剑气,而自己竟然傻到如此简单就放松了警惕。

无限悔恨中,梅洛尔的眼神渐渐暗淡下去,只余下了一丝还算清明的神志,等待着对方的宣判。

紧抓着了手中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银剑,费尔斯特并没有立刻将长剑从梅洛尔的咽喉中拔出来,而是仿佛一根羽毛一般,踏着梅洛尔战马的马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敌人。

口唇微微颤动,梅洛尔仿佛要说什么话语,但那柄直插咽喉的致命长剑,却将梅洛尔这说出最后遗言的权力无情地剥夺。

一头飘逸的银发随着晚风轻轻地舞动,一张写满冷酷的脸上全无一丝的情感波动,仿佛一块天然的冰冷岩石。

冰冷着目光,费尔斯特凝视着梅洛尔那渐渐暗淡下去的眼睛,冷冷的道:“你很强,强到与我拥有相近的力量,但你却在生死的决战之中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大意了,你完全忘记了学会尊重你的对手,同样的,你也忘记了我是一个剑士的事实。所以,你败了,败的毫无一丝的悬念。但你并不是败在我的手上,你的这条命,完完全全地丧在了你自己的手中。记得到冥神的地界之后,不要再犯今天这样的低级错误,否则,你将再‘死’一次,永远消散在空间之中。”

将刺入梅洛尔咽喉的银剑快速抽出,费尔斯特轻轻一跃便跃回了自己的马背之上,再次稳稳端坐。

眼神迅速暗淡下去,梅洛尔带着最后一丝浓浓的悔恨,离开了这个世界,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长枪自手中散落马下,梅洛尔的尸体翻身坠马,重重地砸在了已经渐渐冰冷起来的土地上。

一只脚还挂在马蹬上,梅洛尔的尸体就那样任由无主战马在地上回来地踩踏拖拽。

对比起之前的生龙活虎,眼前的一番情景分外显示出战争的残酷来。

抬头看了看天色,费尔斯特将冰冷的目光移向了依旧陷入呆滞的希尔顿侯爵,冷冷的呼喝道:“还有没有上来送死的,如果有的话就快点上来,如果没有,我就要回去了!”

挑畔,赤裸裸的挑畔。

面对十数万大军,在堂而皇之的杀了一个高阶圣殿骑士之后,居然还如此嚣张的发出了如此刺耳的挑畔,眼前这个叛逆者简直不把眼前的十数万大军放在眼内,当成了摆设。

冷着眼睛看着眼前全部陷入呆滞的索伦大军,费尔斯特将长剑插回剑壳,策着战马缓缓地向回驰去。

看着费尔斯特那向城内退去的背影,索伦一众军官顿时反应过来。

一声怒吼,两名军官在没有希尔顿命令的情况下愤然冲出,直接冲向了背对自己的费尔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