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几个人土里土气的穿着打扮黑子看出他们不是jing察,心里也就没什么担心,微微一笑说:“开什么局,我怎么听不明白。”

站在后面的一个说:“这是我们东哥,村里有什么事儿能瞒过我们,还不承认是不是。”

黑子开局前打听过村子的情况,知道东子是村里的一个无赖,平时爱带着一群人到处混吃混喝,干些跌皮耍赖,偷鸡摸狗的事儿。

“是东哥呀,来,这不正喝着,大家一起喝一杯。”黑子放心的一屁股坐在土炕上,拿起酒瓶子,准备给东子倒酒。

“少跟我套近乎,这是谁的地界儿你知道吗?”东子冷着脸说。

黑子停了下来,放下左手的酒杯说:“不知道,你说说是谁的地界儿。”

东子哼了一声说:“黑子,我知道你厉害,不过你要知道,这是在我们兄弟的地界儿,在这里赚钱得经过我们兄弟的同意。”

黑子听了哈哈大笑说:“东哥,兄弟玩儿什么没必要和你们打招呼吧,咱们各走各的道儿,井水不犯河水,想和我们哥儿俩喝一杯我们欢迎,如果没事儿你们走吧。”

“黑子,你别忘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东子说的很得意,好像这里就是他说了算。

东子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啪的一声,黑子手里的酒瓶子在土炕的炕沿儿上摔碎了,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黑子一跃而起,手里剩下的半个酒瓶子压在了东子的脖子上,血顺着东子的脖子流了下来。

东子和他的几个兄弟从来没见过这种阵势,他被惊的身体不停的颤抖,他尽量控制自己,担心颤抖的厉害了破酒瓶子会把自己的喉咙刺穿。

“黑,黑哥,对不起,我们····。”东子结结巴巴的说。

黑子打断他的话说:“东子,老子看得起你叫你一声东哥,别给脸不要脸。”

黑子脸sè透出了愤怒,东子彻底被黑子折服了,就黑子这种身手,他们一起上都不是个儿,如果黑子想要自己的命,那是轻而易举的,只要手下微微一用力破酒瓶子就能刺进喉咙。

“黑哥,我错啦,以后再也不敢来找麻烦了。”东子的手抬起来又放下,他想挡开黑子拿破酒瓶子的手又不敢。

黑子收回拿着破酒瓶子的右手,把破瓶子扔在地上,翻身上了土炕,打开另一瓶酒,给祝小飞到了一杯,自己也到了一杯。

东子和他的几个兄弟站在土炕前不知道该什么办了,黑子没发话他们不敢走,只能傻呵呵的看着黑子和祝小飞喝酒。

“来,小飞,咱们喝,别让这几个东西打扰咱们的雅兴。”黑子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一杯酒喝完东子急忙爬上土炕给黑子满上,黑子回头瞪了他一眼挥挥手说:“滚吧。”

东子带着人战战兢兢的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