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默高大的身躯覆下,压得女人动弹不得,他修长的手轻易就扣住了江雁声的手腕,低首,英俊的五官在暗影的笼罩下几分强势意味。

“霍修默!”

在他亲下来这刻,江雁声马上明白了。

为什么霍修默说以后多送她几件旗袍,这可耻的男人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撕她衣服占便宜了。

当然也把哄人的好话说到前头!

“火气这么大做什么?”霍修默薄唇碾吻上女人的唇角,细细极轻,可是,手掌下磨着她身段的力度,却恰恰相反。

恨不得,揉碎了她……

江雁声没忘了这是哪里,瞪着眼警告:“会有人进来。”

他真是,乱fa情也不找个地方,万一被公司哪个秘书撞见,江雁声以后再也不来了。

霍修默将她吻得发丝凌乱,脸带红晕,小口的在喘息着。

他动作停了一瞬间,看了眼紧闭的门,低哑道:“我去锁上。”

“还是回家吧。”江雁声在这办公室待够了,不过,她看到自己旗袍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领口的纽扣也被男人野蛮扯坏了,即便是黑色长发四散披肩,也挡不住……

要是这时候出去,衣衫不整的。

她好气,抬脚踹了男人一下:“你就知道欺负我。”

霍修默看她娇娇媚媚的,又重新在沙发入座下,修长的大手扯过女人的手腕拉入怀中,在她想骂人前,先哄住:“今晚你穿成这样,叫我怎么忍?”

旗袍,是最能展现女人妩媚身材的衣服之一。

江雁声很少穿,不过一穿出来大概就要了男人半条命了。

“……”

江雁声对他的指责很无语,语气幽幽:“是谁手欠要送的?”

霍修默脸皮早就厚得到了无耻地步,附和她的话,顺势说下来:“明天我给你买一柜子旗袍,以后晚上在家都穿这个。”

“穿这个干吗?”

“睡觉!”

“……”江雁声。

她是闲的欠他上?

霍修默跟她聊了几句,便继续亲她,长指捏着女人细软的下巴,自己低首靠近,薄唇温柔的在她脸颊和唇角碾转着,力道时而重一些,时而又变得很轻。

江雁声气息微乱,还有一丝理智在:“真要在这里做,你不准备做措施了?”

她以为,说出这句话无疑是提醒了他。

霍修默应该就不会在继续动手动脚了,谁知,他英俊的脸庞不动声色,从裤袋里掏出了生计用品,塞到她的手心里:“放心了?”

江雁声手心捏着一个套,心里也不知该怎么骂他了。

“你把避孕……套,随身携带?”

一想到这,她绯色的唇咬了下,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将霍修默推开点,主动伸手去掏他的裤袋,看看还有什么。